随记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 车上写的

在这里,乌云来了,大雨也随之而到,原来快下雨了。

其实下雨的晚上也没有这么让人向往。缩在被窝里的潮湿感或者是深夜酝酿的情绪,也不再是写出大量定语排比的散文或者诗歌的最佳时间和场地。只是偶尔也会想起小时候坐在皮艇船上在湖中央的时候。我想那时候,自己可以是鸟,飞过哪里,穿过哪里。偶尔也可以化作蝴蝶,短暂地美丽一会,用着美丽的翅膀推动着可怕的身躯,然后死在某日的黄昏下。我想那时候的自己那黄色肮脏的血液会溅到彩色的翅膀上,毕竟蝴蝶是一个死在了春末,活不过冬天的可悲生物。没有永恒,这荒唐的死亡。

(二) 床上写的

我得定一个基调,这样整个文字就没这么像微波炉叮过火的硬馒头一样难啃,也不会像是学生时期在演厅听着的座谈会一样无聊。但是翻阅了几本自己喜欢的书,还是感到难过,写作这东西就像是一种天赋还有一种积累,我写的大部分都是情感为主的烦恼型内容,嗯,就像是人们经常嘲笑的“孩子的烦恼”。

孩子的烦恼局限于什么?我也懒的去思考人们界定的方式,多半情况我只想归类为年长者对年下者出于一种过来人的看法而做出的描述。我还在用按键手机那会,我就经常躺在宿舍的木板床上想着,活着可真麻烦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可真多,要是早在我出生的之前真有什么全能全知掌握生命的神可以给我写个便签偷偷告诉我,你小子活着就是要给地球种片树林,那我肯定没这么多烦恼了。

再后来我去探索,总之扰得我天翻地转,脑子混沌的那些颗粒板让我短暂地开始好好地去思考自己。那些模糊的时间里我就只是泡泡,被吹一下,飞到别的地方。不知是谁把泡泡戳破了,反正破掉的那一刻,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站在铁架前好好教育了我一番。他们借了我双面胶然后和我说,你把这个贴你脑门上。我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人生的命题之一,爱自己。也就是从一个本该如此的事情,逐渐要演变成了一个强迫性的语句。不过我不是哲学家,我做不了思想分析或持有一个信仰,我只喜欢种树,我要好好爱这个地球,这可是我被给予的天命。所以这些只是因为我还是个孩子,孩子的烦恼,孩子的我碰到了摸不到边缘的“荒谬的墙”。

再后来也没有任何事发生,我稍微包装了一下,好好保存我的便利贴可生怕被人嘲笑贴了个可笑的玩意在脸上。不过其实就是做了个梦,梦里仿佛时间变慢了感觉几个小时像过了几天,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在那里我好像不小心踩到了泥潭里,裤腿上全是污泥,如果这样我就回不到原本的世界的话那待在那个世界也挺好的。我就找个干净的浴室,打开花洒然后痛快洗个澡,如果能再吃块豆腐那会更舒适。然后大声地喊道,我已经到另一场生命干干净净啦,可别叫我回去种树了。

会有人会对我说吗? “别怕,别怕,孩子,你会快乐的,你是快乐的。”